提醒道:“阿序,你是这个公司的副总,你不要这么消极怠工,愁眉苦脸,要是别人不知道,还以为我们公司快要破产。”
商序回以冷笑。
“沈不言,知道你现在像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商序恶劣的说:“多管闲事的狗。”
沈不言神色自若,“嗯,我是狗?阿序是狗的朋友?”
商序坐不住了,也不想在这和沈不言这个狗讨论这些无聊的问题,“滚蛋,我要去于城找裴夏哥。”
沈不言看着破防的商序只是微微一笑道:“阿序,劝你别直接去。”
“你从医院回来后还没有回过家吧,已经整整两年没有回家了,你也不想让叔叔阿姨对裴夏再有不满的情绪吧?”
商序转身看着沈不言,“所以,你是来给他们当说客的?”
“也不是,我只是你的朋友,我不希望你的过的不幸福,以前阻拦你和裴夏在一起,现在叔叔阿姨已经知道他们当时的想法错了,他们是你的父母,也只是希望你过得幸福而已,你就原谅他们一次?”
三年前,商序对高一届的学长裴夏一见钟情,想要追求,被父母知道后,老一辈思想封建死板,他们认为是精神疾病送到精神病院进行一年的治疗,想让商序不再喜欢男人。
为期一年的治疗没有让商序忘记裴夏,每天都厌恶疗法让他痛不欲生,只要想起裴夏就会遭到电击惩罚,上千万次后 ,随着记忆逐渐模糊,爱意却深入骨髓永不消散,商序受不了选择自杀。
在经过短暂的治疗后,就被再次送入另一家精神病院。
商序的父母认为这家精神病院的治疗方式不行,要不然不就是一个简单的小病症为什么一年的时间还是没有治好。
在精神病的一年时间里,商序经过电击治疗,厌恶疗法,各种吃药治疗,连裴夏的样子都快要忘记了,在父母以为治疗恢复后,上学的第一天,商序再次的对操场上挥洒汗水,意气风发打篮球的裴夏一见钟情。
在要表白时,又被送往精神病院进行治疗。
商序不想忘记裴夏,选择逃走。
被抓回去后,父母决定送他前往国外进行治疗。
商序拼命反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