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夏靠在冰凉的锻炼器材上,从口袋里掏出了劣质的烟盒,修长的双指夹着烟没有点燃,只是放在鼻尖嗅了嗅过了过瘾。
原野也闻不了烟味。
对于久越的问题,裴夏没办法回答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久越这次来也不是为了找事情的,眼神专注的盯着裴夏,仿佛只要从他嘴里得到不满意的回答,就要揍他一顿。
“那么就换下一个问题,你喜欢他吗?”
裴夏将手里的烟放回烟盒里,没有任何犹豫,没有任何迟疑。
“喜欢。”
久越在心底松了一口气。
喜欢就好。
要是不喜欢,他不敢想象,到时候要是裴夏发现了原野病态偏执的真面目,闹着发疯要离开原野,原野会发什么疯。
“我今天来找你,不是为了问你这些问题的,其实你喜不喜欢原野,对于我来说不重要,就算他离开了原家,他的身后还有书架撑着。”
“今天来找你,是想找你帮个忙。”
久越有些头痛的揉了揉脑袋,说了那么多话,昨天晚上被原野打伤的嘴角阵阵发痛。
“找我帮忙?”
裴夏不理解。
“原野这段时间疯了,不知道为什么,他在疯狂的打压袁家,他做事方法太激进,太疯狂,把人往死里逼,终有一天,万一人家狗急跳墙,他会伤到自己的。”
裴夏指尖微颤,漆黑深沉的眼眸深处带着几分波澜。
“袁家?”
“没错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也没听说这袁家到底怎么得罪他了呀,现在他把人家逼的破产,家里人死的死,疯的疯,家破人亡。”
裴夏突兀的笑了一声。
久越看他的眼神犹如看一个怪物。
“你笑什么?”
裴夏眼底黑雾浓郁,“没笑什么,不过就是在笑,死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