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姐儿去了青梧院,齐世子自然也会去。
如此,便顺理成章地让齐世子和姮姐儿见上面。
多见几次面儿,再让她安在青梧院的人整日在姮姐儿挑拨着,姮姐儿自会倾心齐世子。
届时,就那药再用一次,来个当场抓奸,事儿便成了。
吩咐完,这才去了垂花厅接待肖氏。
见了肖氏,卢氏才发现她脸色阴沉得紧,心下立马明白为何了。
赶忙将姿态放低,赔罪道:“好姐姐,前些日都是我招待不周,害了世子落水。本想着赶紧来姐姐府上请罪,无奈云姐儿、姮姐儿两个同时发热,一直忙着照顾,还望姐姐见惊。”
此时,齐君瑜已是着急了,不等其母肖氏说话,他便道:“云幽病了?可是大好了?有请大夫有吗?”
着急的模样,让卢氏很是满意。
虽说要悔婚,把此子让给姮姐儿,可云姐儿还没有同贵儿成事之前,她自然是希望齐世子一如既往死心塌地对云姐儿好。
目光慈祥望着齐世子,卢氏温声道:“有劳世子惦记,云姐儿已是大好,就是姮姐儿不太好,一直病吧。这会子云姐儿还在青梧院照顾姮姐儿呢。”
云幽在青梧院照顾卫二?
齐君瑜目光微微一闪。
正好,他亦有话要警告卫二。
不如趁此机会说出来。
遂,齐君瑜道:“母亲,儿子且去看看就回。”
都不等其母发话,转身离开。
着急慌忙地模样,是让肖氏好一阵气闷。
当真是有了媳妇忘记娘!
以后娶进门,怕是把她这个娘彻底丢一边去了。
也罢。
只要夫妻俩恩爱,她这个当娘也就放心了。
不过嘴里还是轻地啐骂一句,“没良心的家伙,我这个当娘的这几日为了他,膝盖都在佛前跪肿也没有得他只字片语的关心。”
这话,自然是说给卢氏听的。
好让卢氏知道,她的嫡子是受了苦,她也是受了苦。
卢氏哪会不明呢。
从善如流接了话,满怀歉意地朝肖氏委膝一礼,“容韶,都是我那日轻心,让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