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姮已经睁开双眼,昏沉沉间看到同时出现的两人,一时没有分清是前世还是今世,拿起软枕狠狠朝两人丢去。
怒骂,“奸……”
奸夫淫妇还没有骂出来,被引软砸中的齐君瑜冷声打断,“卫二,你又发什么疯?”
初春、碧竹立护在卫姮前面,生怕齐君瑜伤害自家姑娘。
卫姮反倒清醒过来。
她刚才在做梦。
梦到前世自己临死前齐君瑜领着卫云幽到她的病榻,心里那个恨啊,是恨不得把这两人大卸八块,丢去喂野狗。
没想到,睁开双眼还真看到人模狗样的两人就在自己面前。
心里生出绵延无尽的杀意的卫姮坐起身,没有理会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,声音嘶哑问初春,“今日青梧院谁值守?”
初春拿着引枕靠到卫姮后背,轻声回话:“是赖婆子当值。”
回话间,又端了温水给卫姮润嗓。
卫姮接了茶盏浅抿了几口加了甘草的温水,再开口时,嗓音清亮不少,也多了一丝寒意。
“赖婆子失职,随意放外男入院,交给吴管家处置。”
卫云幽闻言,不禁微地抬眼。
赖婆子是母亲的人,可不能让卫姮打发走。
走到炕边,秀声秀气地道:“妹妹莫要生气。此事与赖婆子没有干系,是姐姐正好遇上世子,世子正好又有事找妹妹,我便想着妹妹也是认识世子,便携了世子一道过来探望妹妹,妹妹若怪罪,便责罚我吧,切莫迁怒下人。”
前世,卢氏与卫云幽便爱用“扮好人”这招,不经意让卫姮落了个粗鄙、无礼,心胸狭隘的名声。
如今,是在卫姮面前讨不着好了。
闻言,卫姮低咳几声,苦笑道:“姐姐,并非我为难赖婆子。后宅内院小姐们的闺阁,下人未经通报,便随随便便把外男放进来,传出去只怕一要说大夫人管事不严,二要说卫氏姑娘行事轻浮。”
“堂姐不惧外人说行事轻浮,妹妹却是惧了,还望堂姐能给妹妹留一条活路。”
一番话,说到卫云幽面上的温婉险些要挂不住。
这是说她不懂规矩了?
齐君瑜最见不过卫云幽受委屈,皱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