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处便是吾归处”宁静。
那样感觉轻松、惬意,又无比地让人心安。
他都舍不得把这份难得的宁静,打破。
过了一会儿,夏元宸才道:“……当真暂且无忧了?”
谁也没有想要把烛火点亮的想法。
就这样,也挺好。
有时候,人处在黑暗,反而更加容易交心。
卫姮更是不知不觉中,连声音都放柔了许多,“自然当真。等到明年春暖花开,宴神医再归京,殿下也无恙。”
“不过,余毒未解之前,殿下切勿运功。身边多放些人守着为好。 ”
殿下树敌太多了。
多些暗卫守着,出会事不必自己出面,自有暗卫为他解决。
夏元宸说好,又道:“热毒能解一事,还需要帮我隐瞒。 ”
“是想要隐着宫里吗?”
卫姮干脆问了出来, 事关重大,她不喜欢猜来猜去。
犹记不久前,殿下还是三爷时,他便说过家大业大,勾心斗角。
他最想要瞒着的,应当是宫里了。
夏元宸本还想着斟酌着告诉她,结果,听她如此直白说出来,不禁低低笑起来。
是了。
她本就是不一样的女子。
宫里头那些肮脏的事,那一夜她也见过了。
自己更向她坦白身中奇毒,反而让天家有了父子情。
在她面前,他已坦白良多,这些事确实可以直接告诉她。
“对,陛下那边不知你可有法子隐瞒一二?”
卫姮想了想,道:“法子是有,有一种药丸,连服三次后,会改变脉相,使人看上去变得很虚弱。停药后,便可康复。”
“但我担心药物相冲,会适得其反。”
此方,还是当年公孙宴所赠她。
夏元宸并不怕药物相冲。
药物相冲再怎么伤身,也不及陛下无情的猜测伤人心。
“陛下每隔五日,会派黄太医来王府与我诊治,届时,还需你帮我遮掩一二了。”
他这是更愿服用药丸了。
卫姮心里有些酸涩。
她太清楚不被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