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喜的滋味是什么了。
轻声道:“好,我这几日配好后遣人送来。 ”
起了身,卫姮朝他福了福礼,“殿下时候不早了,是些歇息,臣女告退。”
朦胧的月色里,夏元宸能看到她对自己的敬重。
可他更喜欢,他在她面前放肆些。
就像在药浴的时候,还能打趣、调侃自己。
“卫二。”
“臣女在。”
“你在我面前,不必拘谨,我更愿看到你在我面前肆无忌惮, 随心所欲。 ”
卫姮微微一怔。
肆无忌惮, 随心所欲,怕是有些难。
每次药浴时的打趣,其实也是有安抚他的心思在里面。
事毕后,再让自己在他面前随心所欲,还真不太敢。
尊卑有别。
卫姮一直到离开小院,都没有再回应夏元宸。
已到宵禁期,卫姮由夏元宸的暗卫一路护走,回了勇毅侯府。
虽到深夜,姑娘家的还是需要归家,不能轻易夜宿在外。
小院内
夏元宸半撑着身子,目送她走出屋里,走出自己的视线范围内,直到完全听不到她的脚步声,方重新躺下来。
“王爷……”
血七跪下,请罪,“暗卫失责,居士折返小院撞见王爷毒发,卫姑娘以王爷旧疾复发,暂且瞒过居士。”
屋里,气氛瞬间冷凝。
夏元宸寒眸肃杀,薄唇微动,“刑堂,罚!”
“谢王爷不杀之恩!”后背绷直的血七谢恩,又问,“居士那边,可需继续隐瞒?可要拜托卫姑娘?”
青尘居士对王他看似疏离,实则,每次对王爷都是有求必应。
居士是打心眼里疼爱王爷。
王爷也是极其敬重居士。
夏元宸想到澜姨的脾气,瞒,必须得瞒。
不然,以澜姨的脾气,她真的能提剑入禁庭。
虽说澜姨早与明家切割,不再有往来,可她毕竟是明家的姑奶奶,和国公府是斩不断血缘。
陛下或许不会和澜姨计较,但,明家辅国公府呢?
如今的辅国公府只有远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