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擎起来,久未软落的起势,卫姮不禁微微颔首。
夏元宸见她的视线又落在自己下腹处,后背再次绷紧。
不争气的东西!
竟然还没有落下去。
有心侧身避一避,又想到卫姮是不会允许他避开,是强撑着站好,由她打量、细看了。
望闻问切不落的卫姮总算是收了视线,垂了眼,微笑道:“臣女细观三爷起势,经久未落,三爷自诊其雄姿恢复几成?”
雄姿……
夏元宸听到不禁暗里深深一吸。
小腹也略加收紧了。
定定心神,方道:“五成。”
卫姮走到长案前,将医札打开,顺手拿起长案前置放的笔墨,沾墨落字在医札上头。
“五成,还需努力……硬势几成?”
刚稍松口气,夏元宸再一次提紧气息。
硬势几成?
“五成。”
说完便看到伏案提笔的女郎抬眼,往他下腹处看过来。
有点像是细量他是否夸大其词。
“确实只有五成,不曾夸大、乱说。”
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念想,夏元宸还是解释了。
可能事关男子尊严吧。
卫姮嘴角弯了弯,“三爷威武。”
当真是心无杂念的夸奖。
确实是威武。
前世她唯一见过的男子起势是齐君瑜。
那年,她满三十,侯府念在她兢兢业业的份上,给她做了生辰宴。
齐君瑜也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,饮多了酒,一头扎进她屋子里,任凭丫鬟、婆子怎么唤,也不曾醒过来。
肖夫人又恐他喝得如此沉醉,入夜婆子、小厮照顾不精细,便厉喝让她留在屋里,好生照顾齐君瑜。
最后没有法子,只好留了他在屋里睡。
他是一宿好睡,自个却是熬到天色将亮,方眯会儿。
待醒过来,便看到齐君瑜穿着一身洁白中衣,跟鬼似的杵在眼前,骇到她从炕上弹的一下起来。
慌乱中,没有踩稳,一头摔跪地面,正好摔在他腿前。
也就是这一次,她见到了男子晨起的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