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朽也就不必班门弄斧了。”
大夫是兴庆府里鼎鼎有名的,虽为民医,但时常出入兴庆府的高门大户里,言行举止都是极为稳妥。
卫姮让碧竹取了方子过来。
大夫看过后,连连点头,“此方定是出身大家,每味滋补品皆对症姑娘。姑娘继续喝着,回头再另调药方便成。”
药膳方也不能一直用着,滋补到一定的时候需得更换。
卫姮也正是如此打算。
吃到过年便停了此方。
大夫起了身,朝夏元宸揖礼,“大人,姑娘并无大碍,这几日好好养着便成。”
夏元宸其实并没有听明白。
既无大碍,为何这几日需要好好养着?
难不成不便当面与卫姮言说?
“有劳大夫了。”
夏元宸微微颔首,又吩咐碧竹好生照顾卫姮,自个则亲自送大夫离开。
走到垂花门前,夏元宸修眉微蹙,询问大夫,“适才老先生言小姐前三日需要静养,既是无碍,为何需要静养?”
“还望老先生能解惑。”
大夫闻言,便知眼前玉树临风的儿郎未经风月了。
只有未经风月,身旁边无女子伺候才有此惑。
“大人,女子每月皆有几日需要静养,老朽这般说,大人可明白了?”
哪里还有不明白了。
原来这几日是她的小日子。
他记下了。
又问道:“姑娘家来了小日子,可还有哪些需地留意?”
大夫见眼前儿郎如此细心,丝毫不觉别扭、不妥,家中亦是有儿有女的大夫恭敬道:“大人如此细心,小姐有福了。”
“女儿家小日子最忌受凉受寒,入口亦是如此,需得温养为主。切忌浮躁、易怒、心烦,以静养、平和为主。”
“老朽观小姐的气色红润,可见血气充沛,精气乃上上乘。虽有心事,但肝郁疏通,心胸豁达,无自怨自艾……”
大夫说得很细致,夏元宸一一谨记在心。
又问了卫姮异于常人的体热,可有不妥。
大夫捋顺道:“大人不必担心,因人而异,只肖身子康健便成。到了夏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