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人再留意小姐是否肤凉,掌心暖,如此便可大安。”
夏元宸回想在上京夏时与卫姮之间的相处,想了想后,无果。
那时,还真没有如此留心过。
待明岁夏时,他再留心了。
送走大夫后,重新回到卫姮所住屋子的夏元宸站在紧闭的门口,欲叩门的手抬起又悄然放下。
站在门口,吹着能让人心思清宁的寒风,他温声道:“我这几日需要出去寻找血六留下的记号,你好生养身子。”
三爷要出去?
卫姮在床上躺不住了。
“姑娘,你且躺好……”
屋外的夏元宸听到碧竹的阻挠声,便知卫姮欲要下床。
“你躺好,我进来。”
说完,又等到卫姮说“好”,这才推门进来。
没有进内室里头,而是站在碧纱橱外头,隔着隔扇同卫姮说起话儿。
“……公孙宴从兴庆府暗中出了关后,原本一切皆好,后来皆是被契人追杀,又被死士推下天坑。”
卫姮听到心头一紧。
竟这般凶险!
“宴神医可还好?”
声音都绷紧了。
天坑,那可是数十米深都有。
有的掉下去后,再不可能见到天日。
听到她关心公孙宴,夏元宸也没有吃味,柔声安抚道:“莫担心,如今他身边有血六保护,一切安好。”
“公孙宴虽无身手,便经常在外爬山寻药,身手还算矫健,被人推下天坑时下坠时抓住坑洞上方垂下的藤蔓,血六救他上来后,除了受到一些惊醒,并无外伤。”
连皮儿都没有擦破。
没事就好。
卫姮放下心后,坐直后背又重新倚回床柱。
“如今血六因大风大雪久未与我联络, 沿路记是留了暗号,我需得尽快寻找他二人才成。”
隔扇儿郎的声音清冽,缓缓到来时有着纵横睥睨的内敛,会听会不禁生出有他在,一切都不成问题的信任。
卫姮却担心他的身子。
“三爷,还是我随你出关吧。”
也不知道要寻多久,万一寻上到了需药浴解毒之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