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取材,随手一送的小东西,也值他惦记这么久?
扫了脸庞渐渐羞涩的公孙宴,夏元宸从炕上下来,他并不打算再为公孙宴回忆到底是在什么地方,才是他与卫姮的错过。
有的缘分,错过就是错过了。
皆是个人因果,他何必去干扰呢?
“王爷,卫姑娘回来了。”
刚下炕站定,夏元宸便听到门外传来血七的声音。
公孙宴:“……”
还真是卫姑娘回来了啊。
脸色大喜的他飞快把手里的狼毫放回砚台,‘哧溜’下炕,趿了鞋就往外面跑。
他要去给卫姑娘开门。
夏元宸眸光微微一暗,同样加快脚步。
总不能落后瘦成一把骨头的宴神医。
“进来。”
随着他淡淡扬声,房门“咯吱”一声推开,公孙宴正好绕过屏过,只差那么几步,就能过卫姮开门。
偏偏,差的就是这么几步,让公孙宴心里生出一点点遗憾。
他想着,自个开门便能让卫姑娘见到他,那样的重逢,定是满眼的惊喜。
落后半步的夏元宸看了眼面有些许的遗憾的表弟,薄唇微地勾了少许。
他从一开始便把卫姮推开了他,便注定的只余遗憾。
“卫姑娘……”
厚重的帘子打起,一道袅袅纤影出现在两个儿郎的眼里,两人的眸光皆定在女郎身上。
公孙宴是激动有些说不出话来, 就这样愣愣看着,嘴里嚅嚅喊了一声“卫姑娘”后,再无下文。
且声音又极轻微,卫姮都没有听到。
夏元宸比公孙宴克制很多。
克制到寒眸里都是隐忍的爱意涌动,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望着。
分别近二十日,甚是思她、念她。
连梦里都是她的笑靥嫣然。
卫姮这回的视线没有第一时间落到夏元宸身上了。
而是看着瘦到她几乎认不出的公孙宴的脸上。
“宴神医?”
她甚至还有些不太确定,眼前瘦骨嶙峋的儿郎是不是公孙宴。
将信将疑唤了一声,接着,便看到他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