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朝自己走过来。
“卫姑娘。”
激动到连声音都变了。
还真是宴神医!
他怎么会瘦得这么厉害。
又见他神采明亮,并无病气,四肢也是健全无碍,卫姮心里是悄然松口气。
只要人无事就好,瘦了可以细养回来。
“许久不见啊,宴神医。”
卫姮笑盈盈地走近了些,公孙宴还想再走近些时,被夏元宸揪住的后襟口。
再近,两人便要撞一处了。
“当心些,姑娘家经不过你一个男子撞头。”
揪紧襟口不松手的夏元宸淡淡地,好意提醒。
处在激动中的公孙宴听闻提醒,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卫姮只有三步之远了,再往前,真会撞到卫姮。
定好,呼吸都急促的他双眼明亮,一瞬不瞬地望着卫姮,又颇为紧张的问候起卫姮,“许久不见卫姑娘,卫姑娘可还好?”
“兴庆府地处僻远,卫姑娘为寻我,一路从上京奔波到兴庆府,是宴的错过, 牵累了卫姑娘。”
嗯?
卫姮望向夏元宸,眨了眨眼儿。
三爷你是同宴神医说了什么话?
怎么会让宴神医误以为,她是为寻他而特地来的兴庆府呢?
夏元宸读懂卫姮眼里的疑惑,站在公孙宴身后的他微微摇头,表示,他也不知表弟为何会误会。
既是误会,自然得解释清楚。
卫姮笑道:“多谢宴神医牵挂,我啊一切都好。这番若非送家弟来兴庆府,你我还得回上京才能见面呢。”
公孙宴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,明亮清澈的双眼如小狗般,眼巴巴地望着卫姮。
小小声地问,“卫姑娘,你……你知道我遇险失联吗?”
卫姮点头,“嗯,知晓,三爷有告诉过我。”
“知道就好,知道就好……”
公孙宴笑起来,知道他遇险失联,又在兴庆府等他,卫姑娘心里担忧他呢。
卫姮一时摸不透公孙宴心里头想什么了。
不过见他平安无事,她是很高兴。
“以后宴神医切莫独自一人去关外了,此次还好六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