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妹妹,你你,你可真真把我吓死了。 我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婢女,怎么敢打听姑娘院里头的事儿啊。”
果儿冷笑,“姐姐最好没有。府里头是容不得有背主有异心的下人,但叫我知道,不必姑娘出面,李叔自会暗里料理。”
如云都快哭了。
抬起手狠狠抽自己一嘴巴子,眼里淌着泪水,悔道:“都是我嘴贱,望妹妹雅量,原谅我一回。”
果儿也不是个为难人的性子,见此,脸上的冷意收敛少许。
“此次看在姐姐是初犯的份上,我就暂且不与方嬷嬷说了姐姐将君子兰放好后,便速速离开吧。 ”
如云闻言,如遭大难不死的她进了屋后,将那君子兰放到炕几上头,便赶紧离开。
果儿把她送到外头后,才皱眉道:“ 姐姐不是说需得放个好地儿,花儿方会开久些吗?”
“炕几,是个好地方吗?”
如云只想快点离开了,把卫文濯曾教她的缘由,一字不差说出来,“君子兰喜暖,盆土偏干,又爱晒阳,放到炕几上最适合不过。”
“等姑娘回屋,见那炕几有花绽放,想来瞧着也高兴。”
嗯。
这倒也是。
送到了月洞门口,果子行了礼,“辛苦姐姐一趟了,姐姐慢走。”
“外头冷,妹妹快回吧。”
如云加近乎都不敢套了,只想快一点离开。
不是离开青梧院,是离开侯府回到庄子里去。
庄子里多好啊!
论争宠,耍心眼,庄子里十个小丫头片子加起来都斗不过她一人。
在侯府呢,呜呜呜——
太吓人了!
一个黄毛丫头都让她吓到屁滚尿流。
走近些后,如云从疾走到一路小跑。
她要出府,她要告诉大爷,姑娘的贴身衣物真不好拿,让大爷换个人儿来偷吧。
此时的如云并不知道,当她再去寻卫文濯时,等着她的不是男子的甜言蜜语,而是一场真正的死劫。
身在老昌王府里的卫文濯那边,还等着如云送来卫姮的贴身衣物呢。
“王爷,姑娘家是最重名节,待王爷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