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晓。
屋外,卫宗源看着的耳根子紧贴门叶的次女宜姐儿,似笑非笑道:“这会子你该知道晓,为何你母亲惦记姮姐儿了吧。吃味不?”
宜姐儿是个静如水的性子,闻言,那双肖似谢氏的眼睛含着笑,道:“为何要吃味?”
“我该替母亲高兴,继我和大姐姐之后,又多了一个女儿疼。”
卫宗源也一道笑起来。
“进去吧,你母亲已然知道你我父女俩人在外头偷听。”
屋里的说话声不知何时停止,静默无声。
很快,谢氏淡淡的声音从暖阁里传来,“嗓门再大些,正院外头都能听见了。”
一股带着雪气的寒风忽而灌入暖阁里,接着,又瞬间消失。
一轻一稳两道脚步声随之踏入。
早从炕上下来的卫姮看到了许久许久没有见到宜姐姐。
亭亭玉立,宛若清荷,不争不抢, 却自有不容他们随意指摘的气度。
前世,她是出了侯府后方见着随夫婿回上京述职的宜姐姐,匆匆一见,后面数十年都是以书信往来。
彼此牵挂,彼此慰藉,尤胜一母同胞的亲姐妹。
前世相见,今世重逢,卫姮只觉自己嗓子眼里被千言万语堵住,张嘴后,无从说起,只余激动。
“这孩子是怎么了?”
卫宗源见此,伸出手在卫姮黑眸定住的眼前晃了晃,“见到你宜姐姐,怎么激动到都痴了?”
颇为奇怪啊。
姮姐儿同宜姐儿,今日是初次相见,姮姐儿怎么这般喜出望外呢?
就好像跨经生死,方得一见。
卫合宜是个善良的姑娘,这会子携了卫姮的手,温声细语地笑道:“我瞧着姮妹妹亦不甚自喜,初次见面,我这心里头便忍不住想与姮妹妹亲近了。”
难怪母亲多次在信里提到姮妹妹,今日一见,她都有些后悔没有早早随母亲、父亲来上京了。
卫姮已经渐渐回过神,才惊觉自己一时失态,都不曾给伯父请见。
“一家人不必那多的礼仪,来,随你宜姐姐一道坐着。”
卫宗源在家里一贯随和,晚辈们心里敬着他们这些长辈就够了,不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