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
里头必定有蹊跷。
面对大房诸人,卫姮向来是慎之又慎。
卫文濯此时是被卫姮的话给堵住了。
他这位堂妹如今还真是硬软不吃啊。
也罢。
既讨要不成,再想法子了。
“妹妹说的是,都怪我思虑过多,魔障了。”
卫文濯没有再强求,眼见着冬生还没有回来,卫文濯按下心里的焦躁,问起旁的事。
“还没有问妹妹怎么又同齐世子一道返回庄子,齐世子可在路上与妹妹说了什么吗?”
卫姮听出卫文濯言语里的试探。
以为她缠着齐世子呢。
“兄长确实思虑过多了,齐世子是谁的人,妹妹心不盲,眼不瞎,知晓该怎么做。兄长尽管放心,姮对齐世子毫无兴趣。”
心思被说破,卫文濯也不尴尬,颇感歉意道:“妹妹见谅,实乃为兄担心云姐儿,方有此一问。”
卫姮黑眸微地虚眯少许。
既是担心,那为何之前问荷包时不提呢?
再者,瞧他神色也不想担心卫云幽。
真要担心卫云幽,就该阻止齐君瑜从庄子带人离开才对。
不对。
有些不对。
卫姮不着痕迹打量过四周,此处是庄子里的后院,多为女眷,卫文濯身为儿郎怎么出现在这里呢?
他是在等她吗?
也不对。
倘若是等她,完全可以在厅堂外面等候,而非后院外面等着。
心思飞转的卫姮嘴里淡声回道:“齐世子不离不弃,宁肯有失圣心,也不愿为负心汉,这般痴情的儿郎天下罕见,兄长又多虑了。”
刚说完,便发现卫文濯的视线飞快越过她肩膀,朝后院屋子方向看去。
卫姮眼里陡然生寒。
有人进了她屋子里。
卫文濯才会在此处出现,见她回来后,又有意拖着她说话!
“兄长,姮还有事,便不打扰兄长了。”
卫姮没有再同卫文濯周旋,说完,面色微沉的她转身离开。
可冬生还没有出来。
“姮妹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