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堂堂王爷这般听话。
想到这儿,卫宗源单手肘着炕几,朝谢氏倾身,“夫人,改明儿请姮姐儿教一教宜姐儿驭夫术吧。”
“能让王爷都听话,这手腕了不得啊。”
宜姐儿虽嫁的是长平伯次子,不必执掌中馈,但是呢,俗话说父母疼幺儿,宜姐儿嫁过去后,长平伯夫人那一关,怕是要费点心神了。
而婆媳自古以来便是天下第一难题,那么,如何不让妻子受委屈,夫君的态度至关重要。
宜姐儿能让女婿处处听话,那么,就算长平伯夫人有些什么手段,女婿也愿为宜姐儿出头。
卫宗源虽深得圣心,更在朝中声望极重,可他也是一名有儿有女的父亲,也会为儿女们操心。
谢氏反而不怎么担心宜姐儿。
宜姐儿看着温婉好相让,实则,真要惹怒她,那也不是能轻易善后的,要么不出手,要么出手便是杀局。
夫妻正说话儿,海嬷嬷来了。
“夫人,音姐儿看中怡姐儿的屋子,如今正闹着换屋,葵秋家地向前劝了一句,被音姐儿甩了好重一记耳光。”
葵秋家也是后院里得脸的婆子,当家的是卫府外院一个小管事,管着四季采办,庄子银钱结算。
两夫妻一个是卫宗源身边的男人,一个是谢氏的陪嫁,便是宜姐儿见了,那都得客气一分。
谁承想,曾被一个堂姑娘给打了脸。
葵秋家的也没有闹,只是打发了丫鬟过来告诉海嬷嬷,姑娘家气性大,下人不敢随意做主,需得劳烦夫人出面才成。
卫宗源闻言,率先起了身,“一道去吧。”
谢氏道:“内宅姑娘家的人,你去做什么?别吓着她们了。”
“都敢打人脸,胆子大到无法无天,还怕吓着她们吗?”卫宗源穿上厚袄,又自个在椸架取了他同谢氏的披氅,“再者,音姐儿姓卫,我是她堂叔,亦有管教她之职,没得让夫人一人受罪。”
这就是为什么谢氏曾对姮姐儿,心不甘,情不愿嫁人后,最终收起心里的叛逆,心甘情愿留在内宅里相夫教子。
因为,父母为她择了一门好亲事,选了一个好夫君。
府中大小事务,不管内外,只要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