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酒壶脱落,砸湿了他的袍角,他靠着桂花树,缓缓坐躺在地上,忘记了还在别院喝的不可开交的玄翼与林从鹤,沉沉睡去……
得到消息的云清絮,急忙从厨房端着解酒汤出来,看到瘫睡在地上的云清川后,又是苦笑,又是无奈。
和柳叶一起将他搀扶回房中后,又并着黄氏一起,将其余喝睡过去的举子书生,扶进客院之中。
关了客舍的门出来时,黄氏拍着她的手劝道,“清絮妹妹,往后等云公子高中,想来少不了这样的聚会,家中只有两个伺候的婢女,到底单薄了些。”
“姐姐我同城南那群典卖的婆子们有些熟识,你若需要小厮什么的,尽管把条件报给我,回头我好好给你挑两个人送来。”
黄氏引着云清絮进了后院,耐心地教她,“等以后云兄做了官老爷,家里就得你先代掌了,还跟现在这样糊涂浑噩地过日子可不行,你要多学学御人治下之术,往后才能不被人欺瞒了去。”
云清絮闻言,尴尬一笑。
黄氏的好意,她何尝不知?
只是两世的经历,让她习惯了亲历亲为,凡事自己能动手的,绝不麻烦别人。
柳叶姐妹两个能进府,都算得上意外了。
主动再买小厮?
云清絮觉得还是等兄长当了大官再布置也不迟。
嘴上应下,心里却搁置一边。
跟着黄氏一起,朝那别院之中走去。
正院的几人,都已喝的昏睡过去,也不知别院酗酒的两人,是否拼出了结果。
谁料,脚步还没迈进月门,玄翼身旁贴身伺候的小厮就已冲过来,跌跌撞撞的,直奔谢绾,面色极为难看。
“云姑娘,我们摄政王饮酒过多,病发了……”
什么?!
云清絮不可置信地看着那面侍卫,哑然道,“他有什么病?”
她前世在摄政王府伺候多年,不曾听过玄翼有何重症啊!
侍卫苦涩道,“王爷前年心脉受伤,太医说了,不可饮酒过量,否则会有性命之虞,这些年王爷谨记太医的话,不敢有疏忽和懈怠,可今日为了和林三爷拼酒,一坛皆一坛的灌下去,如今已不省人事……生死不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