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这些适龄儿郎重,玄翼无论从权柄还是从容貌上来讲,都是京中冠首。
而且,他独树一帜,家中没有父母亲族,嫁过去之后,会少许多规矩和麻烦。
一进府,她就是当家主母。
所以她对摄政王府是满意的。
可如今,没了摄政王府这桩婚事,让她再嫁给其他的世家公子,嫁给那些盘根错节的贵族官眷府中,想到那有可能发生的令人头乱如麻的后宅阴私,她只觉心力交瘁。
既然这样,还不如不嫁。
咬着唇道,“陛下,不如让钦天监再加两句批语,就说臣女命格太硬,不宜成婚,适宜做个女户,自力更生,将来招赘招女婿……”
“不可!”
玄璟渊立刻打断林婉如的话,小脸崩起来,眼底尽是凝重。
“女子怎能不嫁人?往后切莫再说这些荒唐话了!”
“你放心,这京中又不是只有摄政王一个男子,普天之下好男儿多的是!过几日不是秋闱吗?那些江南才子各个才高八斗,容貌俊秀,等殿选时,朕亲自为你挑一个佳婿!”
林婉如闻言,苦涩一笑,还要再开口,玄璟渊却想到什么要紧的事,对她摆手。
“朕与太后有事相商,你先回去吧。与摄政王婚约之事你不必担忧,朕会想一个妥帖的办法,必不会污了你的闺誉。”
语罢,玄璟渊让太监给他劈上那金丝团龙的斗篷,快步出了养心殿。
……
一刻钟后。
准备入睡的嘉华太后躺在软榻上,额间挂着一抹镶着宝蓝色玉石的抹额,让她年逾四十却保养得宜的五官,看起来愈发雍容华贵。
宫女又往她腰后塞了一对软垫,她坐直了身体,双眸带着些疏离和质问,看向那坐在椅子上,略有拘谨的玄璟渊。
“你说什么?请哀家赐封林七小姐为郡主?”
“她是个庶女啊!她也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