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龟儿子以为老子怪他的是这事吗?”
“那您是因为---”
唐寨主不爽地说:“我是怪他不来咱们家坐坐!现在他都把话放出去了,阿沫也没反对,可这鬼崽子依旧不来咱们家做做样子给寨子里的其他苗民看,你说这叫什么事嘛,几位族老也催了好几次。”
“阿爹,果园的事里里外外都靠阿尘,他天天都忙得两脚不沾地的,哪有时间去我们家。”
“阿爹知道他忙,可这小混账见着他老丈人和未来丈母娘也不打声招呼,还指挥他们做事,你说这又叫什么事儿?”
“啊?阿尘好像还不知道我阿哥和阿嫂是谁。”
“好像是哦。”
这时,阿婆给慕尘擦完了药。
慕尘勉强坐在软椅上,郁闷的望着两位寨主,道:“这回不用您两位寨主打了,连老天都帮着你们罚我。”
“兔崽子,你还心思说笑!”族爷恨铁不成钢。
唐寨主抬眼问阿婆:“伤得严重吗?”
“托唐寨主和慕寨主的福,我们家阿尘暂时还死不了,反正砸伤的位置以前也被慕老三那狗东西打断过,再被人追着打一顿也不奇怪,反正我们家阿尘帮大伙赚到钱了,大伙高兴就是了。”
当着两个寨子的核心苗民,阿婆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,狠狠怼了两句,就让阿朵去找绑带,将慕尘砸伤的位置绑起来,以免二次受伤。
两位寨主老脸一红,很有默契地起身走到门边,坐在一张板凳上,继续抽旱烟。
阿婆似乎还不解气,又说:“好在老天保佑,是砸在软泥上,要是砸在碎石上,大家就等着抬阿尘上山下葬吧!然后全都滚回去过以前那穷巴巴的日子,还一天进账几百万?我看有些人冒头了。”
“阿娘,你少说两句。”阿栋小声提醒。
“老娘我说错了吗?我一上来,老远就听到阿尘说他冤枉,阿栋啊,其他寨子的人不知道不怪,毕竟他们不了解,但我们黑乌寨还不清楚吗?”
阿婆越说火越大,最后吼道:“那些年慕老大和慕老三把阿尘打成什么样?阿尘又过得怎么样?黑乌寨不知道吗?你不清楚吗?现在他好不容易振作起来,你们还这么对他?这要是圣女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