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暮云要不是因为,准备把苗县令的手臂送给京兆府尹李大人。
她早就向陆明州坦白苗县令死亡的真相了。
又过了一日。
同淮州县令保持联系的京兆府尹李大人,收到了回信。
“这一次,苗大人竟然不要粮食。”
李大人惊诧,目光看向书信内容。
“京城神偷威胁他?”
李大人担心把此事闹大,立马将书信交给了黎鸿儒先生。
皇宫。
大殿内。
刚刚登基的新皇问底下的黎鸿儒:“先生,淮州县令写的什么?”
“他说,京城神偷知道了我们的用意,已经起了杀心。”
新皇怒火万丈:“可恶!”
黎鸿儒思量:“倘若陆明州同京城神偷真有关系,那淮州县令的安危可就……”
“一个如此贪得无厌,自私自利的县令,为东昭国而死,是他的荣幸!”
新皇眼里透着不屑。
“何况淮州闹饥荒,他要去的那些粮食,不过是催命符。”
在新皇眼中。
如果淮州县令死了,他藏着的那些粮食,就是淮州灾民的。
死,便是他唯一的宿命。
只是……淮州县令纵然该死,也只能死在他这个皇帝的手下。
怎么能轻易被京城神偷和陆明州威胁?
“老师,朕觉得还是要咱们自己出手才比较管用!”
“陛下的意思派人刺杀?”
“先皇不是培养了众多死士吗,眼下就可以派上用场。”
让死士出动。
他就不相信陆明州有三头六臂,能次次都逃过东昭国的追杀。
黎鸿儒领旨:“那好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老师,千万不要找陆明州的部将,朕担心他们会顾及以往的情分装腔作势敷衍了事。”
“微臣明白。”
黎鸿儒将这件事办好,才乘坐马车返回府邸。
“老爷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他直奔书房,刚坐下,就看到桌上放着一个做工精致的檀木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