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西臣不敢相信地看着沈暮云。
“看吧,只是随便聊聊,你脸色都变了,在你眼里,这叫叛贼。
可我,不想屈尊于下,我要么就做我自己,要么就站在最巅峰!绝不受制于人。”
“姑娘当真要如此做吗?”
“不然梅老以为我在说笑?”
梅西臣捂着心口一阵叹息:“当今陛下是贤君,姑娘此举,是引火烧身!”
“抱歉,本姑娘的眼里。成者为王败者为寇。我相信我有识人之能,小皇帝眼里的星耀国质子,未必不是贤君。”
沈暮云走到陆明州的跟前:“子渊,你应该知道我的本事。
那些拿我来挑拨离间的人,多半是瞧不起我的,瞧不起我的人,你跟他废话作甚?走。”
陆明州笑着跟上:“好。”他挥手,“梅老,不送。”
梅西臣垂眸失落。
等走出洞天福地,来到山底,看着那绝妙的设计,他又是一阵叹息。
“梅老,您怎么了?”
“你们说,这么好的诗人,要是被杀,该多可惜啊。”
护卫白意点头:“的确可惜,只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。”
护卫林宇思索:“那位姑娘大概用情至深。”
护卫段幽怯懦地靠着马车。
狗屁,那是姑娘吗?
那是母夜叉啊。
他不知道沈暮云的才华有多好。
只知道沈暮云又狠又毒,机智狡猾。
汪汪汪汪汪。
豆包脖子上挂着东西来到了马车跟前。
“小狗?”梅西臣疑惑,“去,看看它脖子上是什么东西?”
“是。”
林宇下车。
正要从豆包脖子上取下东西,豆包脑袋一低,东西就放到地上。
林宇捡起东西一瞧,恰好是一个瓷瓶。
“梅老,这是……解药?”
梅西臣催促护卫们快速服用。
然后同山上站着的沈暮云起手行礼后离去。
虽然梅西臣没能说服沈暮云回京,但梅西臣认可沈暮云的才华。
因此返回京城这一路,有文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