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时令颔首,回复:“是。”
沈暮云好奇,后来就拉着陆明州走出马车。
她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谁让他替我卖命了,我救他,是让他帮你。”
陆明州柔声劝:“阿云跟我在一起,他听从阿云的,不就会听从我的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我总觉得怪怪的。”
星耀国的将军听从她的吩咐?
陆明州笑着安慰:“是阿云多想了。”
他心里一直有件事没有告诉沈暮云。
东昭国内,流传着不少他的事。
少时他在东昭国做质子,被关被打,被扒光衣服做世家公子的宠物。
被迫学习东昭国的生活习惯和文字。
甚至被用来试药造毒,亦或者觊觎他的皮相,被灌药,被取悦被羞辱。
还有些无名画家故意画一些他少时在东昭国的日常,来展示他的低贱下作。
文人把那些经历当成耻辱,下笔一针见血,让观者都觉得恶心至极。
陆明州的身份被东昭国先皇泄露后,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,就传遍各国。
仇家们更是煽风点火,肆无忌惮。
他陆明州的名声,早就毁于一旦。
所以,陆明州在想,他既然已经是卑微之尘,那就扶心爱之人上云霄。
“陆明州!”
陆明州吓了一跳:“嗯?”
“在走神?”
“穆时令的伤……”
“放心,穆将军身经百战,那伤不会要他的命。”沈暮云浅笑道,“不过他都中了毒,他那一百个弟兄,怕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这毒何时解?”
“晚点解。”沈暮云还要试探一下穆时令对他们的忠诚性。
如果未来,有人给他们解毒,萧景卿立马背刺自己。
那正好有理由除掉他们,省得劳心劳神。
陆明州点头:“听阿云的。”
今晚无星无月,沈暮云生了三个火堆。
等穆时令苏醒,她就盛了一碗鸡汤送过去。
“子渊,一起,咱们问问他月原的情况?”
陆明州撑着膝盖站起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