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暮云伤感地往上前:“好了,天色已晚,咱们明日再入河对面。”
当收工的声音传来,大家拿着工具,都往家里赶去。
这开道,也是工作。
月光下,干活的人,脸上都弥漫着满足的笑。
唯独陆明州站在身后,低喃着那一首诗。
他离得近,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主子,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走吧。”
明日或许他还要过来一趟。
隔天,清晨的曙光照在窗沿,沈暮云才渐渐苏醒。
最近她总失眠,所以状态不是太好。
丫鬟云风提着一盆兰花进来。
放在了桌沿上。
沈暮云好奇:“哪儿来的兰花?”
“王妃,是王爷发现的。”
“这大早上不休息,他跑哪儿去了?”
丫鬟云月端着糕点过来道:“王爷亲自监工,要完成三件事。”
“除了英雄碑同和平河。还能有什么事?”
“好像是要刻诗。”
沈暮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:“刻诗,刻什么诗?”
丫鬟云雪笑呵呵地反问:“王妃一觉醒来,忘记自己写过的诗了吗?”
“我写过诗?”沈暮云细细回想了一下。
猛的意识到自己昨晚低喃了一下《吊边人》。
难不成……
沈暮云一个鲤鱼打挺,然后起身洗漱。
等忙完了,拿了手帕,包裹了盘子里的糕点,急急忙忙地往和平河赶去。
到的时候,英雄碑,和平河这两件事已经大功告成。
此刻,陆明州在石匠们的围拥下,拿匕首刻诗。
会识文断字的老伯念着诗,不明地问:“公子是文人?”
“我不是。”陆明州解释,“我略通文墨。”
“别听他瞎说。”沈暮云探出脑袋,“我家子渊本领高强,学富五车。”
石匠们一愣,立马看向沈暮云。
“听公子说,诗是仙儿国师写的?”
沈暮云摇头:“不是我,只是觉得他写得好,又符合昨晚的心境,才背了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