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宇文述低着头,因此,杨广并没有察觉到,宇文述那眼眸深处的一抹寒光。
只是冷冷下令道。
“来人,将宇文爱卿拉下去,杖刑三十。”
随着杨广声音落下。
两名骁果卫,走入养心殿。
随后,一左一右,将宇文述架起,带出养心殿。
随后,便听见殿外响起一道道棍仗击打肉体的声音。
没多久后,一名骁果卫走入大殿,朝着杨广恭敬拜道。
“陛下,三十杖已打完。”
杨广闻言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并没有把此事,当回事。
毕竟,在杨广看来,他身为君主,惩罚犯了过错的臣子,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只不过,杨广却不知道,正是因为他今日杖刑之罚,令宇文述,生出一丝反意。
当然,即便是没有杨广今日这杖刑之罚,宇文述也不会就此罢休。
毕竟,杨靖可是将他的三子宇文智及,杀害。
哪怕那三子宇文智及,再怎么不成器,可毕竟也是他的儿子。
怎么着,也轮不到他人,来替他教训儿子。
可以说,杨广今日之事,只能算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。
因此,哪怕杨广今日没有惩罚宇文述,只要其没有为其主持公道,给一个让宇文述满意的交代。
宇文述都不会就此罢休。
可,这可能吗?
毕竟,杨广身为大隋之主,凭什么要给宇文述一个交代?
而且,这事本身就是宇文智及有错在先!
如若宇文智及没有仗着有一位左卫大将军的父亲作为靠山,欺行霸市,强抢民女,又如何会被杨靖杀害?
只不过,这一切,都不被宇文述看在眼中而已。
或者,也正如前文所说,在宇文述看来,不论是强抢民女亦或者欺行霸市,所伤害到的人,不过是一些贱民罢了。
根本不值一提。
所以说,这事,最大的问题,其实出在宇文述身上。
如若宇文述将宇文智及管教好,宇文智及自然也就没了杀身之祸。
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