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是自家小子再乱说话,气呼呼的用手打他,“你这个逆子,做啥诅咒你爹。”
那逆子颇为委屈的说道,“是爹爹一直嚷嚷着想要还王妃的情,我才出了这主意的。”
老伯闻言一愣,沉默了半晌后,又对着跪在地上的儿子说道,“去,赶快去拿九万两出来。”
那小子忙将准备好的银票递给了自家爹爹,老伯满意的点了点头,又将这银票给了古千凝。
“老伯,你这是何意?”
老伯缓缓道:“实不相瞒,王妃所在的那条街道上的铺子,都是老朽家的产业。老朽家中原也是这京城里头的大户,无奈我与犬子都不是做生意的料,到了最后便只剩下这一条街道的商铺,平日里我们便是收些租金讨生活。”
“老伯可莫要因凝儿给了你方子,就降了这么多的房租。”
老伯急道:“不是的王妃,是这租金收多了,并不是特意要降的。”
原来这老伯的儿子曾见过古千凝,自然是知晓她的真实身份,他见古千凝来租铺子,便想着要租一个好价钱,狠狠宰她一笔。
可谁知道这古千凝来了以后,落寞的商街也渐渐有了起色,这小公子正沾沾自喜着呢,觉得自己钓了一条大金鱼。
谁知道老伯会与雷子聊天,还聊到了租金,这小公子自然是免不了一顿打。打完人后,老伯寻思着将银子退回给六王妃,不曾想就听闻了王妃遇难的噩耗,气得他更是不愿理自家这臭小子。
古千凝闻言开心不已,她正寻思着多开两家铺面呢,毕竟这古家的钱都归她了,她自然是要做大做好,可现有的繁华街道,租金贵得吓人,她若是将钱全投了进去,便没了钱周转,虽说她赚钱有一套,可也不好随意挥霍。
“老伯,你那儿还有几间店面尚未租出?”
老伯不知她是何意思,却也老实的答道:“这儿地处偏僻,许多人都不愿意开在这儿,所以最北面还有个四间铺子富余。”
“那铺子可否打通,将三间并作一间可行?”
老伯想了想,“可行。”
“那我都要了,至于这九万两老伯你收下,我先付个两年。”
老伯瞪大了眼睛,“王妃你当真要租下那么多?这儿可没什么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