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偷偷的瞄了一眼古千凝,娘亲啊娘亲,你怎么就认不出我了呢。
古千凝尚来不及回味她这个眼神,这小团子又抛出了新的问题。
“娘亲,团子饿。”小团子摸着自已的小肚肚,时不时还传出两声肠鸣。
古千凝冷笑,“喊娘亲,没得吃。”
小团子瘪瘪嘴,脚尖在地上扒拉着小圈圈,好半晌才不情不愿的改了口,“姐姐,团子饿。”
这声姐姐叫进了心坎里,管他辈分乱不乱,待莫湮寒痊愈,她就要休夫的。
入夜后,屋外电闪雷鸣扰得古千凝睡不着,也不知隔壁的小团子怕不怕?
到底是莫湮寒与别人所生,让她时时对着那张脸又如何吃得消,她能收留已属实不易,又怎可能同榻而眠。
小团子怕急了电闪雷鸣,往日里打雷她都是钻进那人的怀里寻求安慰,可现下在这人生地不熟之地,有娘亲也不能认,有家又归不得,她实在是委屈。
她缩在床角处,用被子闷住了自己的整个身子小声抽泣着,从前她一哭,那个人就急,可现下在这轰隆隆的雷声中,她怕是哭废了嗓子,也得不到任何一个人的关怀。
小团子哭了好一阵子,确定真没有人要来安慰自己,这才不甘心的抹了抹泪停了下来,她将被褥从床上拽下,费劲的一路拖至案下,这处虽然狭窄可容纳自己这小小的身躯实非难事,她将自己的小屋铺好,嘴里头念念有词,也不知念了多久才慢慢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