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陆臣州的声音沉着冷静,镜片被太阳光折射出金色。
穆敬冶看在眼里只觉得刺眼,他说:“报警后,她会好起来吗?”
“这个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。”
陆臣州不敢打包票,所有心理疾病都需要病人自己的接受能力和个人造化。
背光而战的穆敬冶舔了下上牙齿,点头说道:“我会带她去报警的。”
警察局里,叶子纾忍住恶心描述发现针孔摄像头的场景,还拿出了在自己房间发现的摄像头。
终于,办案人员收起笔帽对着她说道:“好的女士,我们已经将这件事情备案,马上着手调查,请您耐心稍等,不日便会有答复。”
叶子纾面容苍白,头发低垂的束在脑后,听闻警官这样说,点了点头。
回到医院,住进1702号房后,她如履薄冰。
看到同样角落的巨型花瓶警觉,这郁郁葱葱的树枝后会不会藏有摄像头?
看到电视柜里的路由器神经兮兮,将它断电,全部拆开,每一个零件都敲碎,扔进垃圾桶里。
天花板上的烟雾警报器,会不会也藏有摄像头呢?
墙上的插座?
浴室的淋浴头?
洗手间的镜子?
中央空调的通风口?
……
每一个地方她都检查了无数遍,什么都没找到,但她还是疑神疑鬼。
李阿姨跟在她身边等到饭菜凉掉,愁容满面。
大半天了,早上因为低血糖晕倒,去警察局报警后吃不下饭,在病房里上上下下翻来覆去,这样折腾下去可怎么好,又晕倒了可怎么办。
“夫人,咱们勉强吃一口也行啊。”
她的话好似盐洒进了大海,没人应答,叶子纾继续翻箱倒柜。
李阿姨深叹一口气,站在门内,看向坐在走廊长椅上的男人。
先生今天没去上班,留在医院陪夫人,夫妻两人的关系好像比以前有所缓和,但是先生看上去并不开心。
尤其是今天,先生从警察局回来一动不动,也不亲近夫人,只是坐在长椅上,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。
这时,陆臣州走出电梯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