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休息室,“你就算是半夜失忆的,也不过几个小时没见我,说得好像过了很久似的。”
“不止几个小时。”郁琛闷声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宋书凝狐疑。
郁琛伸手抱住身前的宋书凝,低头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,“我感觉过了好久,像是被关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。”
宋书凝实在无法理解郁琛的意思了,毕竟在她看来,不管是20岁的他还是26岁的他,那都是一个人。
不过是26岁的他承载着的记忆更多,20岁的他记忆停留在了更早时期,但郁琛这样说,活像两人成了单独的个体。
此时此刻,宋书凝的脑子里蹦出了四个字:双重人格?
可看着眼前郁琛脆弱无助的模样,宋书凝想到那种一个人被关起来的孤独感,瞬间跟着心疼起来。
先前对他的那点不满,也随着这些心疼消失了。
说到底也才二十岁,还是爱争爱抢的年纪,怎么能怪他呢?
这般想着,宋书凝说服了自己,但还是赶紧把人带去找周修文了。
路上,郁琛不是要抱就是要牵手,面对他的黏人劲,宋书凝想想他的‘孤独感’,也心软了。
当周修文听到宋书凝说,郁琛像是双重人格时,也是彻底懵了。
这这这……这成精神病了?
当即周修文带着郁琛去相应科室做了一番检查,郁琛全程配合,或者说只要有宋书凝在,他就很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