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窈受到牵连。”
辛夷子固闻言,这才满意地扬长而去。
直到四皇子的马车消失在视野之外,廖陵奚才小心翼翼地将母亲搀扶起来。
“娘,现在我是父亲名正言顺的学子,江姝又不在国公府,我先带你回国公府暂住一段时日吧。”
马车缓缓停下,廖氏望着国公府那朱红的大门和威严的石狮子,心中涌起万般感慨。
“在你小的时候,娘就告诉过你,这里才是你的家。遗憾的是,娘身份低微,未能让你早早地认祖归宗。”
“娘,终有一天,父亲会风光无限地将你接入家门,我会让你凭借儿子的荣耀,尊贵无比!”
廖陵奚挺胸抬头,眼中闪烁着勃勃野心,随后他扶持着廖氏,从侧门走进了国公府。
“我现在便带你前去拜见父亲。”
他踏入府中,遇见一位路过的家仆,便询问道:“国公爷此刻身在何处?”
廖陵奚经常随郝仁左右,府中的家仆们大多认得他是国公爷的得意门生。
家仆笑着回答:“廖公子,国公爷此刻正忙于新纳的夏姨娘房中,无暇他顾。”
廖氏原本即将见到心爱之人的喜悦之情瞬间消散无踪,她猛地抓紧了廖陵奚的手,低声问道:“夏姨娘究竟是何人?”
她深知郝仁多年来未曾纳妾,其原因并非全为了江姝,更大程度上是为了她。
廖陵奚轻蔑地扬起嘴角,露出一抹不屑的微笑,“那不过是江姝擅自做主为父亲选的,夏知虞不过是个容貌丑陋的女子,母亲大可不必放在心上。只要父亲眼神未失,便绝不会去接近她。”
廖氏听闻是夏知虞,心中的紧张感立刻舒缓了不少。
她深知郝仁的这位表妹,脸上布满痘痕,丑陋得让人难以直视,即便是郝仁,亦或是普通人家,都对她避之不及,因此她只能长年居住在护国公府,始终未能出嫁。
就在此刻,两名丫鬟提着篮子,从夏知虞的院子方向缓缓走出,篮中装着脏衣物和血迹斑斑的被单,两人说说笑笑,神情愉悦。
“我们表小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。”
“国公爷的精力真是旺盛至极,昨夜我在外头守夜,竟然听到了两次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