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却一句都听不见去。
或许当初和安时渝打赌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吧。
沈度出来就看到夏祈忧郁的眼神,淡笑:“啧啧……我侄子还是个小纯情啊?没什么害羞的。”
沈度下楼,顺势坐在沙发上,屁股还没有挨住沙发,就夏祈猛地一拳给打倒在地上。
吃亏的沈度显然不服气,紧紧的抓着夏祈,却看到他双眸爆发出来的怒气:“你凭什么碰她,你凭什么?”
“凭我是她老公,夏祈,你看清楚。”
沈度落在夏祈脸边的拳头猛地收回,这一刻不知为何他竟然有点同情,不管他是不是安时渝一样大的年纪,不管他是不是一个男人,在面对感情的时候,不一样是一个孩子吗?
尽管夏祈装着若无其事的住在这里,可是到底还是被无情伤,沈度忽然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。
夏祈嗤笑,自嘲道:“是啊,你是她老公,是我自不量力。”
沈度刚想安慰几句,哪里知道夏祈峰回路转,瞪了沈度一眼:“你是故意的,不就是为了让我离开你家,我不走。”
沈度残留唯一的一点同情也消散了,一甩手把夏祈推开,愠怒着:“你死皮赖脸的在我家里干嘛?今天还只是小打小闹,你也知道,现在你小婶婶在备孕,你还每天看着我们?”
“有何不可?”夏祈一挑眉,他不能输。
无耻,无耻之极。
“说吧,安时渝不讲,你也不讲。”
沈度坐在沙发上,他就是好奇,为什么安时渝和夏祈竟然能这么和睦的相处,这个不符合常理。
夏祈若说是对安时渝没有那份心,是怎么都不可能的,自己一试便知。
“呵呵,我偏不说。”
夏祈故意吊着沈度的胃口,就是打死不说。
沈度郁闷之极,索性自己一个在书房里生闷气。
夏祈来的第一天晚上,和安时渝打赌,如果沈度真的能坚持半个月,不去拈花惹草,不惹安时渝生气,他就放手。
他无非就是想要安时渝幸福而已,但是如果沈度真的做不到,那就不能阻挡自己追她。
安时渝想也没想同意了,可是事后却有点后悔,沈度的脾性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