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带着一丝的庆幸,自己如果不是丢在洗手间,应该就是在回去的路上吧。
“在找什么呢?”忽然头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。
沈度?糟糕,不能让他发现,想想刚才的豪情壮志,哎,不管是怕他生气,还是不想欠他的,现在都暂时不要去替这个事情吧。
“没啊,就是回去,你怎么出来了,安安怎么办?”
“难道我是来给你看孩子的?”
沈度咬牙切齿的吼出来,他不讨厌安安,倒是自己一个人在陪着孩子的时候,安时渝和欧明熠又在干嘛,他不是保姆,更是她安时渝的佣人。
“啊……你在说什么,走吧,赶紧回去。”
安时渝刚转身,沈度一把给捞在怀里,眼里闪过一丝的冷冽,捏起安时渝的下巴:“低着头走出不一定能捡到钱,不如讨好我怎么不生气。”
说完不等安时渝的反应,顺势抓起安时渝的手,瞥见那个熟悉的地方没了戒指,恨不得现在就掐死眼前是人。
抓着安时渝的手腕越来越紧,安时渝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,完蛋了,估计又要肿好久了。
“你的戒指呢?”
安时渝心里七上八下的跳动着,她随意扯了一个谎话:“没带,在家里。”
“是吗?”
沈度盯着安时渝,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。
不好,难不成被发现了?
“难道我沈度给你的结婚戒指,你带着害怕丢人吗?”
“不,东西太贵重,总是怕丢了,索性就不带了。”
安时渝慌张的狠,怎么会突然注意到自己的戒指呢,以前自己也只只有去沈宅应付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带,最近只不过和沈度关系似乎好了一些,忘记摘掉罢了。
“没事,丢了我再买就是,不是在家里吗?正好我要回家里那东西,走吧,带了戒指,我们在过来。”
说着沈度拖着安时渝就朝着病房外面走去。
什么?回家带戒指。
安时渝一下子慌了,回家里也变不出一个戒指来,她挣扎:“沈度,你疯了,戒指什么时候带不可以,安安现在还在病房呢。”
“欧明熠在陪着,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