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脸色凄凄,盯着周暮渊。
“嫂嫂什么意思?”
周暮渊凝起了眉头。
“没什么意思,我只有这个要求,下月校尉之争,淳儿必要拿到校尉,不然,我便要出去好好说道说道一番!”
袁氏刚烈地瞪着周暮渊。
周暮渊气息一滞。
眼前妇人这一两句话,让这位威名淅川的强者都为之一滞。
“你在威胁我?”周暮渊冷冷说道。
“没有!”
袁氏眼角轻笑。
周暮渊冷冷地盯着袁氏,眼中神色变换不定。
陡然——
门外传来下人一声尖叫。
“家主,大事不好了!”
“淳少爷的灵魂玉简碎裂了!”
大门被慌慌张张的撞开,下人惊慌失措的跪在地上。
“什么,你说什么?”
袁氏脸色大变,一把揪住下人的衣领。
那下人脸色慌张无比。
“今夜有军士入城,抬着灵柩,吹箫鼓笙,四处洒满纸钱。”
“打了白卦,写着‘祭周旗官,心忧人民,英魂不朽’!”
“消息传进府里,下人去到灵简殿一看,淳少爷的灵魂玉简碎了!”
下人跪在地上,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放屁,我儿前日还好好的,说要外出公干,来向我辞别公干”
袁氏扇了下人一巴掌,旋即顿在原处。
“如今人在何处,快快说来!”
周暮渊语气焦急,可心头竟莫名有了一丝放松。
“方才在城门前,现在奔着周府来了!”
下人哆哆嗦嗦地说道。
周暮渊眉头一皱,身后白气纵横,如风一般,飞了出去。
袁氏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,连忙往大门奔去。
城门外。
有一将士,只穿了一件单衣,身上血迹累累。
身前背着一条绳子,绳子之后拖着一具长棺。
一步一呼喝。
“为龙骧虎卫龙骧营周旗官祭!”
“冰雪山大雪封山,上千村民无以为继,周旗官举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