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氏推开棺头,只见其中只有一件碎裂的金缕衣。
“夫人,周旗官此番请命前去雪镇探查大能战场,那战场还留有大能残留。”
“大能残留致使千里冰封,导致山中民不聊生。”
“旗官见了不忍,当时说道‘我等为修士,更是龙骧营军士,如何能看百姓置于水火。’”
“说罢,旗官便去清那残留,谁料还有一抹大能意念在其中。”
“若是那意念爆发,方圆千里都将陷入炼狱,周旗官身先士卒,以一己之力,扼住意念,最终,同归于尽!”
苏澄说到悲处,眼泪扑簌簌地下。
“你放屁!你放屁,我儿怎会”
袁氏脸色恶狠狠地扑向苏澄,里屋却传来一声断喝。
“夫人,是小的护卫不力,夫人要杀要剐,小人绝不皱一下眉头!”
苏澄忍着袁氏的殴打,情绪愈加激烈。
这一番,看得四周之人脸色惊讶。
“好忠烈的汉子啊!”
“这周家也忒不像样,他人星夜负棺,送烈士遗物归来,却在门前让人又打又骂!”
“为人父母,人之常情嘛”
“那也不必如此,平白掉了七望的脸面。”
人声沸腾,纷纷感叹苏澄之忠。
那袁夫人听到苏澄此话,顿时竖起了眼睛。
“你这小卒,竟然架我?你自己说的要杀要剐,来人呐,把他给我捆了!”
袁夫人召集左右。
左右对视一眼,迟疑了片刻,便当真打算上前擒住苏澄。
“婶婶,莫要如此!”
“这便是周家的待人之道么?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一道来自周府门前,一道来自人群之中。
周府中走出一少年,十七八岁,唇红齿白,正是周暮渊幼子周戟云。
人群之中是柳靖川。
“我军中卫士舍生忘死,连夜带回周旗官遗物,就是如此被对待吗?”
柳靖川脸色愤怒,瞪着周戟云。
“靖川兄切勿动怒,婶婶悲恸,也在情理,周家谢过大恩,父亲还请卫士前往府中一叙,周家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