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大晚上的还过来未央宫一趟,本宫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秦太医将头低得更低。
“娘娘这是说得哪里话,臣能为娘娘效劳,是臣的荣幸啊。”
沈青拂不置可否。
反而一笑,“本宫听闻院判大人待下严明,今个儿早上,太医院的小学徒煎药不慎煎糊了,还挨了秦太医好一顿骂呢。”
秦太医一惊。
昭宸皇贵妃竟连太医院此等细枝末节的小事,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他心中不由得升起寒意。
那他以次充好的事,她会不会早就知道了?
他硬着头皮,干巴巴笑了声,“让娘娘见笑了。”
“秦太医好像看起来很紧张。”
沈青拂无所谓的笑了一声,“本宫身上并无刀剑,你在怕什么?”
秦太医顿时汗流浃背。
“臣惶恐!”
沈青拂继而吩咐道,
“本宫还有两月便要临盆,你若是得空就亲自制几服安胎药来,本宫要的这些药,你可以翻阅医书典籍,总之不能是重样的。”
秦太医满头大汗。
他赶忙点头,“娘娘所言极是,太医院正不知该如何孝敬娘娘呢。”
沈青拂微笑,“管好你的嘴巴就可以。”
“微臣明白!”
秦太医抹掉额头的冷汗,“臣愿为皇贵妃娘娘,单独配药,不叫外人知晓。”
“嗯,有劳太医。”
她话音平淡。
秦太医退出未央宫后还心有余悸。
之后,每日一包新鲜的安胎药便送入未央宫,其中所用药材都不尽相同。
……
太和殿。
家宴之上,丝竹声优雅。
陛下与众妃同聚,恰逢北渊使团入宫,带来了九百万两白银,更有无数稀世珍宝。
北渊使臣行礼,“小臣见过大祁皇帝陛下,愿陛下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平身。”
男人平淡冷凉的声音。
使臣不禁心生畏惧,
还是保持着气度,恭谨道,“我北渊国主,一心求和,蒙陛下开恩,特允和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