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笑问了一句,又道,“陆大人,那可是你的亲生爹娘。”
陆遇寒眉头轻轻挑了挑,若是仔细看的话,好像和软软有几分相似,他不咸不淡的开口说:“是又怎样?”
秦怀砚听着陆遇寒回答的语气,他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,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“秦公子,且不论你说的是真是假,”陆遇寒又出声说,“他们并未养过我,我又何须在意他们。”
“我该报答的是养育我的舅舅,而不是那所谓的亲生父母,我想秦公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陆遇寒最后一句话说得别有用心。
很明显就是说给秦怀砚听的。
秦怀砚当然听明白了,他轻笑了起来:“陆大人说得是。”
话说完,陆遇寒也不管秦怀砚是真听明白了,还是假听明白了,再次告别说:“夜深,秦公子早些回宫吧,免得被宫里禁卫军发现了。”
“陆大人当真是贴心,愿意为秦某着想。”秦怀砚笑着回应了一句,他看着陆遇寒的背影说,“陆大人,这夜深你回家的路上可要小心些。”
陆遇寒没再说话,这次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秦怀砚就坐在那里,看着陆遇寒离开的背影,他的嘴角微微扬了起来。
其实陆遇寒的反应,他也觉得正常,毕竟自己若是陆遇寒的话,应当是同他一样的反应。
若是反应太反常了,反而会有些问题。
他不着急,对付陆遇寒这样的人,是不能着急的。
而陆遇寒在回去的路上,依旧是警惕的。
主要还是有秦怀砚说那话的缘由。
回去的路上,果不其然就遇袭了。
只是陆遇寒有些奇怪,这些人不是要他的命,仿佛只是想拖住他罢了。
不过一盏茶的时间,这些黑衣人便离开了,留下陆遇寒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他眉头微蹙起来,总觉得这事有些奇怪。
只是到底哪里奇怪,陆遇寒他还不知道,只能先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