愕。
因为想过秦怀砚带走温卿卿的许多种可能性,实在没想过居然会是这个原因。
心悦温卿卿?
陆遇寒只觉得有些奇幻,他们怕是没见过多少面,怎么就轻易说上了心悦呢?
莫不是因为温卿卿好看,还有京城第一才女的称号?
亦或是因为温卿卿的身份?
云衍没注意陆遇寒的神情,他眼眸微眯着说:“他这人一生都处在黑暗里,大抵是因为小时候温姑娘救过他一回,所以便觉得温姑娘待他与旁人不一样……”
其实云衍也想不明白此事,他母亲询问了几句,他才将这事说了二三。
然后是她母亲分析出来的结果。
毕竟濡王妃也是个人精,这些事情她稍微想想就能想明白了。
小时候的秦怀砚被当做质子丢进了大武,他拼命的活着,讨好着大武的皇亲国戚,卑微得像条狗一般。
而温卿卿应该就是那个时候,像束光一般照进了他的生活里,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和温暖。
即便那不是爱,后面也会成为他的偏执。
说到底,秦怀砚依旧是自私的。
他恐怕只当温卿卿是他的救赎,所以不管她愿不愿意,都将人强行带走了。
好在秦怀砚忙着造反,而后又忙着出兵大武,没对温卿卿做些不可挽回的事情。
“且不管他,”陆遇寒听明白了,不过他也做不得什么,于是便跳过这个话题问了一句,“他们二老可安顿好了?”
虽然陆遇寒有些接受不了突然出现的亲人,不过该有的关心还是有的。
云衍听着陆遇寒问了起来,他脸上的情绪倒是好了几分,然后说道:“已经安顿好了,在风雨楼里,你无须担忧。”
风雨楼很安全,除了它给各国留下的印象外,还有便是它这高手众多,且有亡命之徒,一般人没事都不会主动去找死的。
当然也不例外有那种主动找死的人。
陆遇寒放心下来,既然云衍已经安顿好了他们,自己便也没什么要问的了,只等着晚上来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