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亲戚托他照顾的孩子。不过,那摆明是在说谎的样子。不过既然他不想多讲,我也就没再追问。”
克蕾雅微微垂下头,沉默片刻,轻声重复了一遍:“女孩子……”
一旁的海莲似乎酒意上头,嘴角挂着迷迷糊糊的笑:“哎呀呀,这下事情好像变得更复杂了呢。”
这时,阿克放下酒杯,淡淡开口:“毕竟自那之后已经七年了。他现在也已经是个男人了,想必经历过不少事情吧。”他重新为自己倒满一杯酒,端起来抿了一口,目光不经意地扫向克蕾雅。见她神色有些落寞,阿克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他说过,他会去你走过的地方,一个一个找你。”
克蕾雅微微抬起头,眼中似乎燃起了些许光芒:“然后呢?他后来去了哪里?”
阿克缓缓放下酒杯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笃定:“我没问他下一站具体要去哪,但他当时是往西边走的。”
克蕾雅低声喃喃,仿佛在自言自语:“往西边……他去了。”
阿克看向她,语气中多了些许安慰:“总之,不管怎么说,你们都还活着。只要活着,总有一天会再次相见的。”
与此同时,在西部某片荒野边缘,黄沙随着冷风飞扬,一辆破旧的马车在泥泞的路上慌忙前行。赶车的村民低着头,衣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就在这时,他看见前方两道身影从身旁而过,一大一小,皆披着黑袍,向着他出来的小镇前去。
“喂喂!那边的旅人!”村民挥动马鞭,将马车停了下来。
那两名黑袍人闻声停下脚步,微微侧过身。
村民一边擦拭着额头的冷汗,一边语气慌张地说道:“前面那个村子,我劝你们最好别去呀!”
高个黑袍人站在原地,声音带着一丝寒意:“前面有什么吗??”
村民用马鞭指向前方,神色惊恐:“妖魔啊,妖魔!那个村子出现妖魔了!真是见鬼,这下又和七年前一样了!”
话音未落,村民便猛地扬起马鞭驱赶马匹,车轮碾过泥泞的地面,转眼间消失在旷野中。
两名黑袍人静立在风中,其中一人低声喃喃:“妖魔……?”
低沉的声音在旷野中飘散开去,黑袍人的脚步并未停下,他们的身影逐渐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