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恢复了冷静,出于怜悯,他拽着李吉昌的尸体,拖回停尸台上。
突然,他眼神一凛,李吉昌右手食指上的伤口,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他凑近细看,发现那伤口虽浅,但仿佛被利器反复割裂,呈现出一种刻意制造的痕迹。
刘善盯着伤口,陷入了沉思。
片刻后,停尸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门被推开,众衙役气喘吁吁地涌入,分列在两旁。
在众人最后,田福贵领着四个衙役,押着今日验尸的仵作,走进停尸房。
“跪!”田福贵冷喝一声,抬脚揣在两个仵作膝弯。
两个仵作应声跪地,面如土色。
刘善目光冷冽,冷声问道:“今日验尸,可有隐瞒?”
两个仵作战战兢兢,互望一眼,同时答道:“回大人,没有隐瞒。”
刘善冷笑,“好!本官就喜欢你俩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偏执。”
两个仵作顿时脸色惨白,汗水涔涔。
刘善步步紧逼,厉声道:“再给你们一次机会,若再隐瞒,休怪我不客气!”
这时,田福贵上前一步,低声补充道:“可能你二人还不知道,跟随大人之前,我也是仵作出身,深知其中门道。若非证据确凿,大人岂会轻易发问?你们再不老实交代,就大刑伺候!”
两个仵作闻言,脸色骤变,临县仵作顶不住压力,颤抖着开口:“大人,小人是被逼的,他告诉我,若不从命,全家性命难保。”
金华县仵作低喝道:“你疯了?住口!”
突破口找到了,剩下的便是扩大战果。
“继续说,是谁逼你?”刘善眼神锐利,冷声道:“只要你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,本官保证你家人的安全。”
临县仵作犹豫片刻,终于咬紧牙关:“是柳家,他们逼我隐瞒真相。”
金华县仵作怒道:“放屁!明明是你拿了银子,故意隐瞒尸检结果,还想诬陷柳家!”
临县仵作慌了,颤声道:“大人,小的句句属实,绝无虚言!”
金华县仵作冷笑一声,打断道:“刘大人,他分明是想脱罪,所言不可信!”
刘善叹了口气,这下麻烦了,该信谁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