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满禁军的碎尸。”
……
第三日未到卯时,黑水渡已笼罩在浓雾中。
吕鼎趴在芦苇丛里嘀咕:“大哥怎知他们会提前布防?”
“暗影门行事,向来早三个时辰。”刘善将最后一只信鸽放飞,“韩成家该得手了。”
午时将至,渡口忽然响起马蹄声。
二十匹蒙眼战马拖着点燃的草料冲进浓雾,暗处弓弦齐响的刹那,刘善挥刀斩断缆绳。
顺流而下的商船突然竖起禁军旌旗,床弩的咆哮声盖过了雷火弹的轰鸣。
地动山摇中,吕鼎抡起铜鼎撞开坍塌的暗门。
门主鬼面下的瞳孔骤缩——本该装满火药的密道,此刻堆着禁军从各分舵缴获的账册。
“刘某的见面礼,可还满意?”刘善的刀锋映出鬼面裂痕。
门主暴起时,袖中射出九枚透骨钉,却在触及刘善前被铜鼎震飞。
吕鼎的怒吼声中,五百禁军如潮水般涌入地宫。
刀光剑影中,鬼面门主节节败退。
当鬼面碎裂的刹那,刘善的刀尖停在那张布满烫伤疤痕的脸上:“方明理许了你什么?漕运三成利?”
“你永远”门主突然僵住,黑血从耳中渗出,竟毒发身亡。
刘善收刀入鞘时,地宫最后的抵抗也随着主梁断裂声化作废墟。
……
捷报抵京那日,楚岚正在御花园修剪一株西府海棠。
闻杭清捧着塘报疾步而来:“陛下,暗影门已覆灭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她剪去最后一根斜枝,露出被遮掩的并蒂花苞,“传旨陇西道,让刘善彻查漕运司。再告诉方明哲”
剪刀咔嚓合拢,残花坠入泥中,“他举荐的河督,该换换了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闻杭清躬身领命,心中暗叹楚岚的果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