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枫一边打一边冷冷道,“你不给我停车时候,也没告诉我你会这样猝然发难,你妄图羞辱我,还对我身边女人动了歪心思,出言挑衅的时候,也没给我做准备啊!你只知道说别人,也不检讨检讨自己的问题?我能直接揍你,又何必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让你站起来,等你做足准备了,再把你撂倒?”
“你就是怕我,你就是知道我手里有功夫,才猝然发难的是不是!你个怂包胆小鬼,你就是怕打不过,才不敢与我堂堂正正打一场!”
单深维痛的嗷嗷叫,还是在竭力尝试使用激将法来创造反转机会。
“我怕尼嘛!”
陈枫无视他的激将,拳头如狂风骤雨落下。
他当然绝不怕与对方公平对打。
可他偏不给对方单打独斗机会。
他就是要让对方觉得明明公平打斗能赢,却还被他这样打,要让对方憋屈到爆炸,憋屈到想死!
几个安保见状也冲了过来,大声喝道,“快停下,你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,你知不知道他是谁!你有朋友住在这里面是吧,只怕你要连累你的朋友了!”
“我不关心他是谁,我也不知道他能连累到我什么朋友!他今天得罪了我,应该感到害怕的是他自己!因为我这个人快意恩仇,有仇一直是当场就报了,少有能拖个十年八载的!”
陈枫继续暴揍这家伙。
安保们想冲过来,却被陈枫一脚一个踹倒在地上。
不过他们也是聪明人,一看陈枫不好对付,直接倒在那里嗯嗯哼哼,同时开始拨打电话摇人。
单深维趁机要站起来!
哪知道陈枫之前打得太狠了,他用尽全力才支楞起来。
“以为起来就有用了?”
陈枫出拳如风,痛击对方面门,随即一个扫堂腿,又把他放倒了。
陈枫一脚把他踩住,不屑冷笑,“就这点本事?给你机会也不中用啊!”
“我姑母可是单祎芳!你得罪了我,你朋友都要从这个小区搬出去!”
单深维憋屈无比,只得撂下狠话,威胁陈枫。
这名字似乎有点熟悉。
陈枫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。
他揪住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