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下。”
此言落下之后,毛元思就陷入了他此生感觉最为漫长的等待。
神秘光影没有说话,自己的侍卫也没有任何举动。
整座庭院,唯有倩儿不时举动石锁发出的呼呼声响。
良久,牧丰才落下话来。
“韩常坤教子无方,当以死谢罪,他的儿子却得活着。”“至于其他的韩家人,削做平民即可,无需牵连至死。”
“只有一点,如果你再敢玩什么暗度陈仓的把戏”
话未说完,毛元思已是磕头如捣蒜:“我知道,我知道!大人您再相信我一次!”
直到牧丰离开,威压消除,毛城主仍旧是匍匐在地上,爬不起来。
这时,庭院内的其他几人才仿若大梦惊醒般回过神来。
三名侍卫浑身戒备地飞奔:“大人您怎么了?”
倩儿则是猛然将石锁扔到一旁,娇滴滴地惊呼:“这是哪里来的东西?吓死人家了!”
毛元思眼皮震动。
不过,他现在也没太多工夫去搭理众人。他怎么也想不通,元婴境的高人怎么就这么闲?令人崩溃!
……
韩常坤只有一个儿子,韩浩
当噩耗降临的时候,他这才弄明白,自己韩家究竟是因谁突然落得这般境地?
城主府使者宣布判决的时候,所有韩家嫡系皆都在场。
得知竟是韩浩惹来的灭顶之灾后,个个都急红了眼,呼吸急促,恨不能上前亲手撕了他。
无奈城主有令韩浩他得活着,众人这才没有轻举妄动。
使者离开后,韩常坤面无血色地坐在椅间,看上去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。
“浩儿。”他哑然开口,“是爹没能尽好做父亲的责任。”他本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又觉得如今再说什么都毫无意义。
深深看了自己儿子最后一眼,自断经脉,气绝而亡。
韩浩跌坐在地上,双耳一片嗡鸣。
他盯着自己父亲余温未散的尸体,突然间发狂笑了起来。
“你们骗我!这一切都不是真的!哈哈哈,我韩家怎么可能落败?”
“爹你是假死的对不对?你是在考验我对不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