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微微蹙起。
他知道,温言什么都没说。
她总是这样,习惯了默默承担一切。
明明之前为了温俊生还能张牙舞爪地反击,现在却连为自己说句话都不肯。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,既心疼又无奈。
想起温俊生,他忍不住一声叹息,终究是他欠了她的。
温言心中有事,只浅眠了一会便醒了。
睁眼看到熟悉的雕花床顶,她轻轻叹了口气,起身下床。
恰好温婉宁端着餐盘进来,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:“言言,你醒了?我担心你饿了,特意给你送点吃的上来。”
这关切,怎么看都透着几分虚伪。
谢舒画倚在门框上,一脸的不满,双手环胸,姿态高傲。
“这还真是享福啊,连吃饭都不用下楼了,可不是从前那个乡下丫头了。”
她瞥了一眼温婉宁手中的餐盘,“还有姐姐惦记着,真是有福气。”
温言看也没看谢舒画,绕过温婉宁,径直往门口走去,“我自己下去吃就好。”
温婉宁连忙拦住她,继续煽风点火:“言言,你现在可是谢家的有功之臣,要是之后松寒的腿真的好了,那就是谢家的大恩人!到时候别说在床上吃饭,就是天天躺在床上也没人敢说。”
温言停住脚步,眼神冰冷地扫过温婉宁,语气强硬:“闭嘴,别在这里胡说八道。而且这里是谢松寒的卧室,他平常时候就不愿意让外人进来,你还是出去的好。”
谢舒画一听这话,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,指着温言的鼻子骂道:“温言,你别狐假虎威,这里是谢家,我是谢家的人,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!”
温言此时已经注意到门外传来的轮椅滚动声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并未理会谢舒画的叫嚣。
不多时,谢松柏推着谢松寒进了房间。
谢松寒环视一圈,看到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,眉头紧锁,神色不悦。
“你们吃完饭不回自己房间,来我的房间做什么?”谢松寒语气低沉。
温婉宁堆起一脸关切的笑容,抢先一步说道:“松寒哥,我担心言言晚上没吃饭,所以特意给她送了些饭菜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