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楼的时候,谢夫人拿着护膝匆匆忙忙地过来,语气里满是担忧:“松寒,这雨下得这么大,你的腿……”
她说着就要帮谢松寒穿上护膝。
谢松寒赶紧拦住她:“妈,温言已经给我穿上了,里面穿的也是防潮散热的,可以直接去前方。”
谢夫人还是不太放心,掀开裤脚仔细地检查了一圈。
当她确认温言确实是做得滴水不漏后,眼神从担心变得柔和起来。
“言言做得很好,很细致,以后我也能少操心了。”她欣慰地拍了拍温言的手。
谢松寒离开之后,雨越下越大,天就像是漏了一样,而且还电闪雷鸣。
温言被雷声吵得睡不着觉,想着去厨房倒点水喝,结果正好碰见了同样睡不着的谢夫人。
谢夫人看着温言,关切地问道:“言言,怎么还不睡?这雷声是有些吓人。”
她走到温言身边,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温言勉强笑了笑:“被雷声吵醒了,睡不着,就想着下来倒杯水喝。”
她拿起水杯,倒了一杯温水,轻轻地抿了一口。
温言刚要开口,谢夫人就担忧地望向门外,眉宇间拢着一抹化不开的愁绪:“这雨下得没完没了的,松寒还没回来,你是不是也很担心?”
温言清了清嗓子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担心,怎么会不担心?
之前谢松寒就算再忙,也会尽量赶回家,现在外面下这么大的雨,堤坝真的能挡得住吗?
前世谢松寒的腿就是因为一场意外加重了伤势,难道……
她扶着谢夫人在沙发上坐下,想说些安慰的话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,一下一下,敲击着温言紧绷的神经。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出现了两道晃动的车灯。
温言和谢夫人几乎是同时起身,快步走到门口。
然而,从车上下来的人,并不是谢松寒,而是他的副手杨辉。
他浑身湿透,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和衣服往下滴,脸色凝重。
“夫人,温小姐,”杨辉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语气急促,“首长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