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眼神里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因为耽误的时间太久,老人家腿上的伤口已经有些化脓发炎了,温言时不时就过来看一眼,生怕出现什么意外。
谢松寒坐在一旁,看着温言忙碌的身影,眉头紧锁。
想起白天的事情,他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温言,你白天太冲动了,万一杨辉没抢下玻璃,后果不堪设想,这样做太危险了。”
要是温言上去的时候受伤了怎么办?
他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,就有些后怕。
就算他自己受伤,腿再也站不起来,他也没有这么怕过。
但是看到温言冲动,他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我知道这样做的危险,但正是因为那是人命,我才不得不冒险。时间紧迫,来不及商量,如果当时犹豫一下,老人家可能就没命了。”
“下次一定要先跟我商量,知道吗?”谢松寒看着温言,语气放缓了许多。
“好。”温言语气柔和,主动示弱。
虽然温言主动说了软话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谢松寒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下次也绝对不会和自己商量。
她骨子里透出的那股韧劲和果断,让他既欣赏又无奈。
最近这边的情况已经稳定了许多,温言想起谢松寒的腿伤,心里有些担忧。
“你的腿现在肿得厉害,我帮你按摩一下吧。”
谢松寒点了点头。
温言走了过去,取下他腿上的护膝,开始按摩。
“现在条件有限,我只能先帮你简单的按摩一下,缓解一下疼痛。”
谢松寒明显感觉到了痛感,那是一种麻木的酸疼。
“我没事,这点疼痛不算什么。”
谢舒画掀开帐篷的帘子进来的时候,看见温言正在给谢松寒按摩,脸色瞬间一变。
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人带她过来的,结果刚来就看见这一幕。
谢松寒看见谢舒画进门,立马火气就上来了:“谁带你来的?”
谢舒画眼眶一红,带着哭腔说道:“哥,我担心你,我想留下来照顾你。”
她好说歹说,总算是没让谢松寒把她赶回去。
温言心里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