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怀疑这药可能受潮了,药效不太好。我先给您换几片新的,您回去吃吃看,要是还疼,明天再来找我。”
温言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另一瓶止疼药,倒出几片递给大娘。
这瓶药是她从之前的援助物资里留出来的,应该没有问题。
大娘接过药片,千恩万谢地离开了。
晚上,忙完了之后。
温言从药袋里倒出两粒药片,一粒是大娘带来的,另一粒是从之前的物资里拿出来的。
两粒药片从外观上看几乎一模一样,都是白色的小圆片,没有任何明显的区别。
温言犹豫了一下,伸出舌尖分别舔了舔两粒药片。
之前的药片苦得令人皱眉,而大娘带来的药片却带着一股淡淡的碱味。
温言心里一沉。
这些药片根本就不是止疼药,而是用淀粉做的假药!
谢松寒不在营地,她立刻打了谢松寒的电话,语气急促:“松寒,我发现沈哲文带来的止疼药都是假的,是用淀粉冒充的。”
电话那头,谢松寒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:“你确定吗?”
“我确定!”
“我尝过了,那些药片根本没有止疼药的味道,反而有一股碱味,他这是拿灾民的性命赚钱!”
温言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。
“我知道了,我马上派人去检查所有沈哲文带来的药品。”谢松寒当机立断。
……
帐篷内。
“所有沈哲文带来的止疼药都检查过了,全部都是用淀粉做的假药。”杨辉恭敬地站在他面前,低声汇报。
谢松寒的嘴角勾起冷笑,语气森寒:“看来,沈哲文是真的一点底线都没有了。”
他站起身,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。
“既然他这么喜欢玩火,那就让他尝尝被火烧的滋味。”
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。
第二天一早。
温言就找到了几个相熟的灾民,装作不经意地提起:“我听说上面很重视这次的灾后重建,谁要是能拿下这个项目,后半辈子都不愁吃喝了。”
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在灾民中传播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