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上的伤,又联想到温言这么晚才从解剖室出来,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。
“松寒哥,你来了。”陈升堆起一脸笑,主动和谢松寒打招呼,“好久不见,最近身体怎么样?我妈还总念叨着您呢,说什么时候有空,请您到家里坐坐。”
陈升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客套话,可谢松寒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。
他伸手拉住温言的手,温柔地问道: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
陈升见谢松寒要走,连忙开口问道:“松寒哥,你和温言这是?”
谢松寒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陈升,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。
“我是温言的丈夫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问题。”陈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温言竟然会是谢松寒的妻子。
这个谢舒画,真是害死他了。
陈升在心里把谢舒画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谢舒画明明告诉他,温言只是个从乡下来的穷丫头,走了狗屎运才考上了大学。
可现在呢?
穷丫头摇身一变,竟然成了谢家的少奶奶。
要是让谢松寒知道,自己之前和谢舒画一起算计过温言,那他以后在京都还怎么混?
谢松寒没再理会陈升,拉着温言就要离开。
可走了一小节路,他又突然停了下来,转身看向陈升,问道:“对了,刚才你们怎么会一起从教授办公室出来?发生了什么事?”
温言这个时候微微抬起下巴,挑衅地看着陈升。
她倒是要好好听一听,这小子还能编出什么花儿来。
陈升只觉得温言的眼神像刀子一样,刮得他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他下意识地把被温言踩过的手缩回到背后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结结巴巴地解释道:“松寒哥,我和温言同学之间有点小小的误会,不过现在已经说清楚了,没事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偷偷地观察着谢松寒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