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嫂子,以后这种话我不准你再说,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,就别怪我动用家法!”
书房里安静了片刻,随后传来谢松柏闷闷的声音。
“爸,我们也是为了大哥好。”
“大哥的事,他自己会处理,用不着你们操心。”谢老爷语气强硬,不容反驳。
温言深吸一口气,将茶壶放在书房门口的桌子上,转身离开。
没过多久,书房的门开了,谢松寒走了出来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茶壶,目光微微闪烁,似在沉思。
“言言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温言从房间里走出来,“怎么了?”
她手里拿着谢松寒的衬衫,正在叠衣服。
“在干什么?”谢松寒推着轮椅到她面前,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衬衫上。
“整理行李,准备明天回去了。”
温言语气平静,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谢松寒目光深邃,像一口古井,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。
“你都听到了吧?”
温言手中的衬衫叠到一半,动作顿了顿,随即又恢复了自然。
“听到什么?”她抬起头,清澈的眸子对上谢松寒探究的目光,神情坦然,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谢松寒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。
他不知道温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,也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,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这些。
只是觉得,温言的按摩手法确实有效,不该被松柏和松时那样嘲讽。
就算她是为了攀附富贵才接近他,至少她也在尽力做好自己该做的。
“松柏和松时,可能有些误会。”谢松寒语气淡淡的解释。
温言心中冷笑。
与其解释不清,不如装傻到底。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她语气平静,将叠好的衬衫放进衣柜里,然后转身看向谢松寒,“如果你觉得按摩有用,要不要再试试针灸?双管齐下,效果应该会更好。”
谢松寒当然希望自己能够重新站起来,可温言如此积极的态度,却让他想起了她之前说的那些爱慕虚荣的话。
他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