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谢松寒的目光在温言后腰处停留了一瞬,才沉声道:“就算是再着急,也不能对你嫂子动手。父亲把你们送到部队去,你们就学会了怎么和女人动手?”
谢松柏被谢松寒说得脸红一阵子白一阵子,羞愧难当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跳江的心都有了。
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?
这下好了,彻底把大哥给惹毛了。
一旁的温婉宁见状,连忙出来打圆场:“松寒哥,上午大家都是太关心你,所以才会闹出乱子。既然现在都说开了,就算了吧。”
她柔声细语,试图缓和气氛。
谢松寒自从知道温婉宁的真面目,真的是不想和她多说。
“这是谢家的家事,温小姐最好还是别管,去一边坐着吧。”谢松寒语气冷淡,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将温婉宁的热情瞬间熄灭。
温婉宁脸上闪过尴尬,却也只能顺从地走到一旁坐下,心里暗恨谢松寒的不识抬举。
谢松柏见谢松寒铁了心,知道今天这道歉是逃不过去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壮士断腕般艰难,对着温言瓮声瓮气地说:“嫂子,对不起,我上午不该推你。”
温言连忙摆手,语气真诚:“没事没事,松柏,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,你别往心里去,都过去了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她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让谢家兄弟对她心生芥蒂。
谢松寒看着温言故作轻松的样子,心里却越发心疼。
他想起温言后腰上的淤青,眉头紧锁。
得赶紧把药膏给她才行。
“好了,都过去了。”谢松寒没有继续不依不饶,转而对温言说道,“言言,推我进屋,你后腰的伤要赶紧用药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