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是太让大家失望了!亏爸和大哥这么信任你。”
温言没有理会谢松柏的叫嚣,径直走到谢老爷面前,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爸,我昨天晚上给松寒涂药,药膏味道很浓烈,到现在我手上还有味道,就连松寒的衣服上也沾了药味。如果您不信,可以闻闻戒指上有没有药膏的味道。”
谢老爷半信半疑地拿起戒指,放在鼻尖仔细嗅了嗅,他的脸色由阴转晴。
戒指上确实没有药膏的味道!
如果真是温言偷的,戒指上不可能没有沾染到药膏的气味。
他看着温言,眼神中充满了欣慰:“我相信你,言言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温婉宁脸色骤变,难以置信地看着谢老爷手中的戒指,以及谢老爷看向温言的眼神。
怎么会这样?
老爷子疯了吗?
温言两句话就让他相信了?
她气得攥紧拳头,很不甘心。
谢松柏还想说什么,却被谢老爷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。
谢老爷敲了敲拐杖,环视众人,语气威严:“既然戒指不是温言偷的,那就说明家里还有贼。这件事,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!”
“对,一定要清除家贼,还言言清白。”
谢松寒深邃的目光落在温言身上,眸底是毫不掩饰的欣赏,以及一闪而过的愧疚。他刚刚确实有过一丝怀疑,现在看她如此从容地自证清白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一直以来都自诩洞察人心,却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为了他愿意付出一切的女孩。
温言坦荡的神色像是一面镜子,映照出他内心深处的摇摆不定,让他感到无地自容。
“爸,既然戒指找到了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。”就在谢老爷和谢松寒要追查的时候,温言忽然开口。
谢老爷和谢松寒微愣。
对上她坚定澄澈的眸子,很明白过来她的意思。
他们都明白,这件事如果继续追查下去,很可能会牵扯出谢家内部的矛盾,不利于家族的团结。
就算谢家要处理内部问题,也绝非现在。
他们看温言的目光更加柔和。
谢老爷和谢松寒互看一眼,谢松寒旋即道,“言言,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