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登先点点头,“可以适当增加一些,原来的半个小时可以延长到一个小时左右,药浴和按摩的时间也可以相应加长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
孙登先又补充道:“不过,这个时间量和工作量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,你可别吃不消啊。”
温言摇摇头,“我没事,松寒的腿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看完了腿,就要开始做事。
温言本来想先送谢松寒回去,然后再过来帮忙,但谢松寒不想来回折腾,便决定等温言一起回去。
她手脚麻利地将一捆捆晒干的药材分类整理,嘴里念念有词地背诵着药材的名称和功效。
谢松寒坐在一旁,原本在翻阅一本厚厚的书,目光却不自觉地被温言忙碌的身影吸引。
她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,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。
很好看。
温言手里抓着一把板蓝根,正四处张望寻找放置的位置,谢松寒见状,自然地伸出手接过,“给我吧,放在哪?”
“放最上面那层架子就好。”
温言腾出手接过孙登先递过来的两大包药材,谢松寒将板蓝根整齐地码放在架子上,又看到温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白色手帕递过去,“擦擦汗。”
她微微一怔,抬眸看向谢松寒,对方却避开了她的目光,专注地翻着手中的书。
温言轻声说了句“谢谢”,接过手帕擦拭额头的汗水。
孙登先看着小两口之间甜蜜的互动,觉得继续待下去有些多余。
他轻咳一声,找了个借口,“我出去看看还有没有病人,你们慢慢忙。”
说完便溜出了药房,留下两人独处。
药房里只剩下温言和谢松寒,一时有些安静。
谢松寒看着温言兴致勃勃地整理药材,提议道:“你对药材这么感兴趣,不如去系统地学习中医,孙大夫肯定能帮你介绍个好院校。”
温言手上动作不停,语气坚定地说:“我想学的是救死扶伤的本事,中医西医都是手段,我都要学好,而不是只学一样。”
谢松寒没想到她口气这么大,但也没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