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绝对不能放任温言和谢松寒单独相处,否则她在这个家还有什么地位可言?
谢松寒脸色一沉,语气强硬:“胡闹,前线是玩耍的地方吗?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后方待着,等洪水退了再回去。”
谢舒画不甘心地跺了跺脚,狠狠地瞪了温言一眼,却不敢再反驳谢松寒。
……
前往前线的路,比想象中还要难走。
泥泞不堪的道路,随时可能坍塌的堤坝,让人每走一步都心惊胆战。
温言这才明白,谢松寒腿上的淤青是怎么来的。
他坐在特制的轮椅上,由警卫员推着前进,每一次颠簸,都让她看得心惊肉跳。
抵达前线时,已经是下午。
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里,挤满了等待救治的伤员。
温言顾不上休息,立刻投入到紧张的救援工作中。
她正在为一个腿部受伤的老人家清理伤口,老人家却一把推开她,满脸的不信任:“你这么年轻,能行吗?我这腿要是废了,就再也站不起来了。”
温言看了一眼老人家的右腿,伤口深可见骨,如果不及时处理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大爷,你放心,我会尽力保住你的腿。”
周围的人也纷纷劝说老人家,可他却说什么也不肯让温言靠近,甚至连另一位经验丰富的军医也一并拒绝了。
就在这时,谢松寒被人推了过来。
老人家看见谢松寒坐在轮椅上,脸色更加难看,还没等谢松寒开口,就粗声粗气地吼道:“闪开闪开!上面派个残废下来,难怪会死这么多人。”
谢松寒面无表情,温言猛地站起身,怒道:“大爷,你就算不相信我,也不能这么说抢洪救灾的军人!如果没有他们坚持,现在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丧命。”
老人家冷哼一声,眼神空洞而绝望:“我老伴也没了,现在我孤零零一个人,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既然你觉得我说话这么难听,那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。”
温言刚想开口,却被谢松寒拉住了。
他瘦削的手指,紧紧地扣着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你别往心里去,”温言压低声音,